摸鱼儿

心有OTP,笔末TBC

【续翻/EC】Acceptance(CH11)

前文:http://www.mtslash.org/thread-71545-1-1.html

提醒:194楼续翻的GN更新CH8;202楼更新CH9

 CH10

 CH12全文完


Chapter 11


Raven看着Charles平静地走出公寓,声称去呼吸新鲜空气。她清楚地知道这些年来她的兄长独自背负了多少,并且迫切地想要借他个肩膀。但不是现在。她还有一位朋友要料理。

“你敢挂电话试试,混蛋,”Raven切换成听筒模式,“你和你的团队冥思苦想了一个晚上就搞出这么个破东西?你们是不是从没有站在Charles的立场上想过?你知道曝光之后他要承受什么吗?他已经因为人类的身份受尽耻笑,你们怎么敢再让他从工作和Lorna中间二选一?”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你不知道Charles为他今天的成绩付出了多少吧,有一段日子他不得不带着一岁多的Lorna天天去学校,晚上他得把Lorna哄睡了再点灯改卷子。现在你们随随便便地就叫他放弃他赖以为生的活计—那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能让他开心的事—只是因为那个Erik Fucking Lensherr?”

Raven在感受到Azazel抓住她的肩膀的时候停住了。他红色的脸上写满了对她的担心。她这才发现自己喘息得厉害,胸脯一起一伏。她想不起来上一次她这么生气是什么时候,但她真的感到了背叛。她和Alex共事了这么多年,还以为他有最起码的同情心。

“你说完了吗?”Alex说,听上去有些疲倦,“没有。我是不会允许你们把Charles逼到走投无路的。”“我们没有很多选择。”

此时此刻Raven希望Alex就在她的面前,好迎接她狠狠的一拳。

“如果你以为Charles会乖乖听你们对他人生的指手画脚,那你就错了。”

“至少这能逼着教授和Erik把话说开。”Alex说,无力地笑笑。“我没打算让教授真的做出选择。”

Raven皱起眉头,“什么意思?”她几乎听得出对方在电话那头耸了耸肩。

“我骗了他。”

 

X

 

Charles不知道他在今晚上故地重游是不是个好主意。那几栋红色的教学楼在黑漆漆的天空下突兀地耸立着,依然用那毫无魅力的外表同建筑美学执拗地抗争。四年前Charles每次经过都会为此感到痛心疾首。说起来很有趣,他在Genosha那些年受过数不清的白眼和讽刺,但他回忆起来印象最深的—除了和Erik的纠葛之外—竟然是他有多么厌恶这些丑陋的房子。

值班的门卫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转播的巴西球赛,Charles趁机猫着腰溜了进去。

他原来的办公室挂了新的名字,不过幸运的是那人似乎忘了锁门。Charles推门进去,看见板正的书柜和桌椅的那一刻,感觉终于找回了他遗失了的一段人生。他在Genosha的工作并不完美,但他有他的班级、朋友和妹妹,他们一直无条件地支持他、给他鼓舞与安慰,陪他度过一些咖啡色的时光。到Oxford之后他试图重新建立这样的亲密,但有一些情感和无言的默契已经消散在风里了。当然这也可能是年纪大了以后怀旧思想在作祟。

Charles绕过笨重的办公桌,半倚在扶手椅上。我在这里做过爱。这想法几乎让他不受控制地笑出声来。他怎么会饥渴到在办公室里搞起来?

他大笑着,直到泪水大颗地从眼睛里溢出来,一些关于Erik身体的悠久的回忆也苦涩得甜蜜。就在那时Reed Richards开门进来。

“Charles?是你吗?”

Charles用手背擦了擦眼睛,“Reed, 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工作。怎么在这儿?”Reed眼光热烈,“我不小心踏进了时光机吗?Rachel一直在研究那个,不过我从来不信她居然成功了。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Charles愣了一会说,“我恐怕这不是过去。”

Reed的肩膀失望地垮下来,“哦,好吧。总有一天我们会造出来的。你最近怎么样?”他说着坐在Charles对面的位子上,像是在半夜三更见到他昔日的同事闯进自己办公室这种事再正常不过。“我听到了很多你在牛津的好消息。不过说真的,现在才是学期一半,你怎么会出现在Genosha?”他这才露出疑惑之色。

Charles轻笑,“我被你们的领袖叫来回答几个关于我过去的小问题,以及一个他不知道的小孩。”

Reed大笑着说,“这是我听过最好的…”“是真的,”Charles说,一本正经。

“噢那实在有点糟,”Reed的笑容依然饱含真意,“我还以为你要回来工作了呢。虽然有点晚了但我还是想说-我挺怀念有你作伴的,Charles。我欣赏你的头脑和智慧。而且你总是擅长和孩子们打交道。”

“并不是所有孩子。”

“当然,那些种族.极.端分子已经被我们从教室里请出去了。不用假惺惺地给他们颁学位真好。”Reed翻了翻眼皮,然后又把视线温柔地聚焦到Charles身上,“在这儿生活对你来讲肯定不容易,特别是街上充斥了一群鼓吹变种人至上的蠢蛋。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真的?”Charles问,十分好奇。

“可能没有那么明显,”Reed耸肩。“这个国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得给她一点时间和耐心。每个曾在这里工作的人类都很勇敢。这一点上我钦佩你。”

Charles吞咽一口,“如果我真的这么勇敢,为什么我又会对我即将要做的事情呢这么恐惧呢?”

“因为只有傻子才从不恐惧。恐惧考验一个人是否有资格生存在这个社会。人类种群里无所畏惧的一支早就被野猫吃掉了,剩下的我们都是从提心吊胆中进化而来的。”

Charles笑得肩膀都在抖,“我打算跟一个挥挥手就能毁掉我整个人生的男人对话。我很确信我要被归到傻子一类了。”

“是啊,世界上也有那种人—那些并没有死于尝试的傻子们。只不过后来他们被叫做英雄,”Reed说,让Charles爆发出一阵更大声的笑。

“为什么我们以前不是朋友?”

“因为我不想和低等人类有任何牵扯,”Reed模仿了一下当年的自己,“或者也许我太累了没办法再假装一本正经。说到这儿…”

Reed站起身,揉了揉昏花的眼睛,向Charles伸出手,“虽然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但是祝你好运…一切都会好的,”停顿了几秒钟后他补上。

“谢谢你,Reed.”

“你离开这个国家的时候抽点空来我们家玩吧,Susan会很高兴见到你的。”

Charles想起了Susan和她的弟弟Johnny,后者是最著名的几个激进变种人主义者之一,他小心翼翼地微笑说,“我尽量。”

 

X

 

Charles从学校离开之后慢吞吞地走向Erik的府邸,到达的时候看到Erik正清醒地坐在他的书房里。已经是早上六点了,阳光一点点溜进房间,提醒着后者他又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Charles按捺住心底涌出的担心,告诉自己正是这个人认为他(作为人类)的生活毫无意义。但他甚至没有力气记恨Erik,他已经被整件事情弄得恍惚不定。

Charles从窗户里看出去,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他心里依然有一个角落暗自期待着Erik能重新回到他的生活中,不然他本可以在Azazel把他带来Genosha的第一秒就逃回去的。但是看上去,就像公园里下棋的老人们说的,旧爱难舍。

“你大概觉得想出这么个终极方案很机智吧,”Charles免去了虚伪的客套,“你真的以为我会将就吗?团队里其他的人可能不屑一顾,但你应该更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

然而Erik只是说,“What?”

“我不会允许你来操纵我的人生,Erik。”Charles走到房间的中央,直直注视着Erik的眼睛,“听着,这才是将要发生的:你允许我和Lorna安全地返回牛津,否则我会起诉你涉嫌绑架我和我的孩子到这个国家来。”

“我有Lorna的全部监护权,你没有。也许你可以起诉我剥夺你的权利,但是想想整个国家会怎么看你,特别是在绑架了一个无辜的人类教授和他年幼的女儿之后。你不想再挑起一场战争,对吧?”

Charles试图让自己显得冰冷无情。他知道如果停下来他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Erik脸上的神情已经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Erik看起来如此受伤以至于Charles都要忘了才是那个被剥夺一切的人,他的心正在烈火中死去。

Erik脸色惨白,在座椅上微不可见地发着抖,“你要再一次把她带走?”

“是你要把她从我的身边抢走。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愿意当Lorna的‘教师’。你假装给了我两个选择并且坚信我会选择Lorna,所以你就可以把我的秘密公布给世界,然后…”

“Stop! 到底和Lorna的教师有什么关系?我告诉Alex否决掉这个方案了,”Erik说,从巨大的书桌后起身,一点点逼近Charles。

Erik向前走的每一步,Charles都忍不住后退两步。“所以你宁可曝光我?曝光我的全部?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Erik加深了眉头,“我也否了这个。告诉每个人你的过去只会激起更多的愤怒。人们都以为你死了,Charles。如果他们知道你还活着,他们可能—他们可能会认为你站在Shaw的一边。人群是狂热而盲目的,我不想他们伤害你。”

不,这不可能。Alex说Erik同意…Charles用手掌捂住了脸。Alex。“我当时居然相信了。”

“你到底相信了什么?”Erik说。Charles的脚跟碰到墙角的时候惊讶地喘了一口气。Erik的身影已经完全笼罩了他,一只手撑在Charles耳边的墙壁上。“今天我已经受了太多无端指控,你不觉得继续瞒着我是很不公平的吗?”

Charles推开他,“这次我确实轻信了Alex,误会了你,但你也不用在这里装什么可怜人。你总是说我藏起Lorna多么伤害了你,但你从来没想过你做了什么让你配得上拥有她?”

Erik脸上的痛苦增加了十倍,“你就那么恨我?”

Charles心软了,那并不是他的本意。“我只是不相信你。”

Erik的笑声是那么绝望,让Charles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但是Erik伸出另一只胳膊困住了他,于是Charles只能静静等待他的宣判。

“你就是那么看我的?当你亲吻我和我睡的时候,只是因为我是Magnus所以你不得不忍着?”

“当然不!否则第二天我怎么会在办公室骑你?”

欲望的闪回让Erik一下松了气势。他别开目光。Charles眼睛吃惊地睁大。Erik清了清嗓子说,“她也是我的女儿,Charles。”

“那并不代表你有权利让我抛下生活屈就你。我不会放弃我的职业,只为了让你体验一把快乐的家庭生活。”

“我从没想过让你放弃职业。”

Charles像被人扔进了云里。他懵懂地说,“你…没有?”

“你正在做的是教育世界正确地对待我们。我为什么要阻止呢?”Erik顿了顿,“况且是你的工作最先吸引了我。”

“不是因为我是个好床伴?”Charles讽刺,对于Erik突然流露出的脆弱有些不知所措。他已经做好了迎接Erik的疾言厉色和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的准备。他不知道怎么对付Erik和他的团队,但他会据理力争,证明这么多年来他们对于他人类身份的鄙夷和他生活的无意义的看法是多么荒谬,他会捍卫他生活的尊严和权利,不管是对Erik还是那个什么Symkaria的公主。

然而Erik只是说,“你想让我放弃这个身份吗?我可以的。”

等等,什么?

“Genosha并不需要我,”Erik说,“真的不用。我会跟你和Lorna一起回牛津。我可以开一家五金店,或者回学校学习建筑。你在那边的房子很安静,是吗?那很好。你愿意这样吗?”

Erik勾勒的画面简直太过美好,以至于Charles要落下泪来。他几乎可以看到Erik的身影融入到牛津那个宁静的小城里,远离那些时刻窥伺的眼睛和争执不休的媒体,远离所有人。但他不能让Erik这么做。有很多人还在指望着他。“Erik,不行…”

“你还不明白吗?如果我不是Lord Magnus,所有事就都解决了。我可以只是Erik Lehnsherr,丈夫和父亲。”

Charles哽住了,“你根本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还有Lorna。我想要一个家。”Erik嗓音坦诚得让人心碎。

Charles依然摇着头。“这个国家需要你。”

“你知道多少次我差一点就激起了战争,如果不是Alex和议会拦着我?他们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不是我。”

“No, stop this!”因为再说下去我就要相信了。“你觉得你想要我只是因为你还不知道全部。”

Erik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他低下头,Charles试图后退但是无路可躲了,最终他感受到对方均匀的呼吸落在他的嘴唇上。Charles颤抖着。

“就算是现在你还有事瞒着我?也许我应该害怕你才对。你非常善于保守秘密,”Erik半开玩笑地说,“那么,什么事呢,Charles?还有一个小孩吗?”

“和Shaw有关。”

Erik皱起眉头,“他又怎么了?”

“你有没有想过我逃离那儿之后发生了什么?”

“当然。我告诉过你我试图寻找你。相信我,如果我能知道你的全名…”

“我不是那个意思,”停下来,Charles。别告诉他。“你救我出去的时候我还在用心电感应和你讲话。”你在干什么?如果他知道了,他不会再想要你了!这已经超出了任何人的概念,Raven也不例外。他当时那么害怕,那么厌恶自己。他从来跟任何人说起—甚至不敢想起那个晚上。他用能力获得了食物和庇护,并且把自己送回家中。直到他隔着夜晚的薄雾看到温彻斯特宅子的灯火的那一刻他才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绝望从他的眼睛里汩汩流出。那么多的生命…

永远不会了,他告诉自己。他永远不会在让自己被那样利用。Charles吞咽一口,“你不知道他让我做的那些事,在那个研究所里。”

“我知道一点。Warren告诉的我,”Erik承认。

“Warren Worthington知道的根本没法比…你还记得Ramona Davies?她有长长的棕色头发,脸上总是挂着甜美的笑。”那个可以控制液体的女孩。“是的,我记着她。Shaw杀了她。”“他没有。”

“我亲眼看到的。他把Ramona开膛破肚。”

“我是那个杀了她的人。Ramona那时拼命地控制着自己身上的血流,并且短暂地成功了。Sebastian说这个实验花了他太久。他厌倦了。他让我进入她的脑子。”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的那些小开关吧,Charles?我需要你帮我关掉其中的一个。“他叫我让她忘记如何呼吸。”

Erik脸上的惊恐和Charles预先设想的一模一样,把Charles的心揪得生疼。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我就是在Sebastian那些病态癖好重塑之下产生的怪物。我逃出来以后发誓永远,永远不能再让人因我而死了。”

Erik抓紧了Charles的手腕,“你做了什么,Charles?你是不是—”

Charles点头,努力维持着笑容。他的脸现在看上去一定很扭曲。

关掉心灵感应的过程简单得可笑,Shaw的那些实验和训练到底还是发挥了作用。但这一次Charles不仅仅是关掉了开关,他把那些线路整个搅烂了,并且承受了和撕下自己一条腿类似的疼痛。

—那种疼痛迅速地蔓延到了五脏六腑,叫嚣在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疼痛开始的第一秒Charles就后悔了。请停下来!八岁的男孩尖叫着。但那种疼痛从来没有停止,它只是蛰伏在他大脑里本来丰盈的那个角落,时刻提醒着那个从五岁起就生活在别人的思想之中的小男孩他缺失了什么。以及他到底对这个世界干了什么。(What have I done?)

二十年了,痛苦和悔恨如跗骨之蛆,侵蚀着Charles仅有的理智和生活。他告诉自己要坚强,为了让妹妹放心,为了给他的女儿一个依靠。

“我不是人类,但我也不是变种人。我是个残次品。告诉我,Lehnsherr,在知道这些之后,你还想要我吗?”

Erik脸上的表情悲喜莫辨。他眉头微蹙,眼神则一片空白。Charles希望他能做点什么。说话,尖叫,暴跳,打人。任何事。但Erik只是用那副疏离地表情继续着这场沉默的煎熬。

终于…

“这不是你的错,”别这样。

Charles抬脚离开,却被Erik拦住,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Charles的心砰砰直跳。“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你知道吗?你没有杀死Ramona。Shaw干的。”“你有没有在听?是我进入她的头脑。”“因为Shaw让你那么做。”

“我本可以拒绝。”

“你还不到十岁!你被吓坏了。每个处在你的位置上的人都会那么做。你不应该把错误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你有一个漂亮的变异,Shaw玷污了它。他让你厌恶你生来就拥有的能力。”

Erik还是不理解。“是我干的!我自己毁了它。”

“那是个失误。你压根不知道自己行为的后果。看着我,Charles,听我说!”Erik用他长了茧子的手捧着Charles的脸,用一种温柔却坚定地口吻说,“那不知你的错。从来不是。别转开眼。你没有理由讨厌自己。你本可以沦陷于悔恨,日日用酒精和药物麻痹自己。但你没有。你成为了一个优异的基因学家和教授—每个业内的人都这么说。你坚强,独立,自我完善。如果你肯像我看你一样看待自己、接受自己—你真正的自己,而不是一个被痛苦和过错遮蔽的灵魂。它们不能定义一个人。它们不能定义你。”

Charles回过神来以后脸颊已被打湿,而他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流过眼泪。他用力地抓着Erik的胳膊,仿佛能因此获得一些温暖的慰藉。但是Erik是什么时候成为他的精神支柱的呢?是他抱着Lorna在花园疯跑的时候?是他从礼堂里悻悻地退出在办公室等他的时候?还是在他冲小小的自己伸出手交换了彼此的名字?Charles知道他想要的其实早就浮出水面。理解,原谅,接纳(acceptance)。

 “你愿意接纳这样的我吗?”Charles说,嘴角忍不住上扬,“如果我的‘失误’导致Lorna的能力受损,你还会这么轻易原谅我吗?”问出口的一刻他担心过这个问题,但剩下的字眼都融化在Erik浓郁热切的眼神里了。

他闭上眼,叫着Erik的名字。他不知道自己在等待着什么。但不管那是什么,Erik都用一个吻做了最好的回答。他用一只手托住Charles的后颈,弥合了他们最后的距离。从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混杂着安全感和占有欲,让Charles小小地惊喘一声,脸颊泛红。

“我总觉得如果只用语言我是说服不了你的,”Erik贴着他的嘴唇说,“你在我绝望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小孩,Charles。是的,我很生气,因为你骗了我,因为你不相信我会好好待她。但我意识到这是我的错。给了你害怕我的理由。我很抱歉。”Erik轻吻了他一下,神情如获至宝。“但我希望每天的生活里你和Lorna都在。我可以构想出我们三个的未来,那是以前的我从未奢求过的。请不要把他们从我身边带走。”

Charles突然醒悟原来这些日子里Erik也在像他一样害怕着。他意识到他不再是孤单一人—他还有一个人可以依靠,而那个人恰好叫Erik。不早不晚。他把Erik拉入一个漫长的吻里,和Erik无言地诉说着他的喜悦,他的解脱,他心里阴魂不散的愧疚,以及最重要的,他对Erik难以言表的一往情深。他们就那么站在墙边,贪恋着对方的身体而紧紧相拥,像是能把瞬间变为永恒。

“Charles,”他们分开的时候他说,用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掠过Charles的脸颊,“Charles,”他喃喃自语。

“快点告诉他你多么爱他。我已经看了足够多的感情戏了,”Alex从门边说。

Erik转头,冲他大声吼道,“为什么总是你?”

“因为总得有个人看着你。”Alex从门边直起身,这几天来沉重的脸色终于舒缓了,“已经七点了,教授。你的决定是什么?”

Charles感到Erik下意识地把他搂得紧了些。一种温暖的情愫—虽然他还不太敢称之为爱—笼罩在他的周身。他垂下头,把脸埋在Erik的肩膀上—他终于可以这么做了。当Erik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时,他隔着Erik的衬衫笑起来。

快门声响起。

What the? Charles猛地抬起头,看见Alex拼命地戳着手机。

“我得第一时间把照片发给Raven免得她下次见面的时候打我。你们继续,”Alex头也不抬地说,“我猜你们俩现在需要好好地打一炮,所以我会八点再来接你们去会议厅。”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Alex!我整夜都没合眼!”Erik说。

Alex冲他抬起一边眉毛,“那不是我的错。我告诉过你我会处理好它的。八点见。”

Erik用一种极度懊悔地神情看着怀抱里的人,让Charles忍不住大笑,“去补点觉,Erik。”

“待在我身边。”

Charles眼神里闪过狡黠的光,“遵命。”

Erik在睡着之前又亲吻了他三次,每一个吻都像是一个承诺的烙印,或者一个神圣的契约,让他知道自己一个小时后睁开眼时,这场美梦依然能延续下去。

 

TBC

"Don't you see? Everything would be solved if I wasn't Lord Magnus. I can just be Erik Lensherr, father, husband."

如果老万不苏完全是我的锅(以及A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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