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儿

心有OTP,笔末TBC

【EC】好的故事

烟草花叶病毒!E/宿主细胞!C

微养成,拟人化


脑洞源于学生科的时候看到有些病毒入侵后会把自己的DNA插入到原来细胞的DNA里,从而利用细胞合成自己的子病毒。我想天啊简直完美解决了生子的bug


同学画的,有没有种熟悉感↑

 

1. 

Charles从没见过这么固执的病毒。

那个时候天已经黑了,空气里带着凉飕飕的气息。Charles孤零零地站在宅子外面,眺望着Hank的踪迹—Hank是一个健壮的吞噬细胞,没事顺着叶脉到处跑的那种。他的膜上有着罕见的深蓝色受体,让他可以和每一个陌生来客呼应。不像Charles,他生来就像一座孤岛泡在冰冷冷的组织液里,只能等着风(和Hank)带来外面的消息。 

然而这一次Charles并没有围着Hank问东问西,因为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挂在Hank房顶上的小东西吸引了。

那是烟草花叶病毒,他想,我们有着一样的姓氏。

 

在他有限的生命里他见识过几次病毒入侵,他们或者灵巧狡猾,或者破坏力惊人,但是像眼前的小病毒这样孤注一掷地往谁家里钻的,恐怕还没有过。一眼望去,他身上的蛋白披风已经被免疫系统侵蚀了大半,随身携带的能量饼干也所剩无几。没用的,Charles想,就算他成功破门而入,迎接他的大概也是Hank那发达得惊人的溶酶体和一系列高效的细胞机器,然后他大概会在几秒钟之内结束他光辉灿烂的一生。

现在的病毒都饥不择食了吗?Charles撇撇嘴,明明是一个花叶病毒偏要去攻击免疫细胞,也真是自大得可以。


在那病毒第五次尝试入侵失败后,傻子都能看出他已经奄奄一息,在组织液汹涌的暗流里几乎站不住脚。Charles·心太软·Xavier没忍住,对那个小小的身影吼道,“You have to let it go!”

就在小病毒愣住的一瞬间,卷起的浪头拍倒了他,他像一块脑袋圆圆的木头漂浮在组织液的海洋上,直到Charles伸手把他捞起来,湿哒哒地扔在一边。

Hank疑惑地望向Charles,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多了捡废品的习惯,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他那是个病毒的事实。

Charles摆摆手,“安啦,Hank,这只是个孩子,威胁不大,一会儿我就把他‘请’出去的。”

Hank点点头,“你把他丢在外头就行,他活不久。我得走了,这次入侵的病毒不少,够我忙一阵了。”

Charles目送着他变了形,消失在密密麻麻的毛细网络里。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捡来的小家伙,而后者正蜷缩在院子一角,却用眼睛毫不客气地回瞪着他,那眼神虚弱而锋利,有点像月圆之夜孤独长皋的雪狼。

沉默了几秒之后,Charles叹气,向他伸出手,“进屋吧,外面冷。”

“我以为你就是说说而已。”

Charles走过去,一只手揽住他的肩头,后者僵硬了一瞬间,又慢慢放松下来,彼此心照不宣。

膜融合的过程就像一滴露水从草尖滚落,在Charles的心上激起一片小小的涟漪。

“你叫什么名字?”Charles问,擦去对方脸上的污迹。

“Erik。”

“Erik,I won’t leave you alone.”


2.

Charles把他的客人安排在了二楼的客房里,紧挨着自己的卧室。他还给对方找了一床干净的被子,虽然他抱着被子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时,发现病毒先生已经裹着自己的披风睡着了,披风的一角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水。Charles犹豫了下,还是轻轻上前给他盖上了被子。

第二天Charles顶着蓬乱的头发下楼时,意外的看到病毒先生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后背绷得笔直,目光还是直勾勾地追着他。Charles笑起来,“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小家伙,我没打算害你。”

“我叫Erik,”对方不满,“所以我要做什么?”

Charles摊摊手,“Okay,E-r-i-k。我可以带你熟悉熟悉这里,各个房间和机器之类的。不过在那之前,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填饱肚子。”

于是他们迅速地解决了早餐,Erik的吃法简直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当然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他已经很久碰过组织液之外的东西了。总之吃饱了饭后Erik的防备明显卸下很多,他和Charles一起转了转房子,认识了一下那些-用Charles的话说-服务了很久的老伙计。

走到某一个核糖体的时候Charles停了下来,于是Erik顺理成章地撞到了他身上。Erik摸摸鼻子,然后顺着Charles看过去。他们面前,那台巨大的机器像个雪人一样堆在那里,多肽链在它身后一点点地生产出来。Charles转过头来,语气关切,“我看到你的披风有点破了,你要不要弄点蛋白质修补一下?”Erik迟疑着点点头,看着Charles绽出微笑,“库房里还有点色素,我去给你拿来,你可以顺便装饰下。”

当晚,Erik穿着紫红色的披风来吃晚饭的时候,Charles突然有点后悔了。


Charles开始习惯Erik的陪伴。

当他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就被分配到这个空荡荡的大房子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告诉他,我们都是一个复杂生命的一部分,守护他是我们一生的使命。

从那之后他就一个人守在这里,想象着Hank讲过的外面的世界,目光穿过Xavier家的围墙。他想着云和太阳,云层在天空以下,矮墙在云层以下,阳光被深蓝吸吮之后,像一堆熟透的果子从云端坠落。偶尔他也会给心血来潮自己做一件毛衣或者外套,然后穿上它们等待漫长的冬天来光顾他的盼望。

冬天还没来的时候,Erik来了。

这件事回忆起来总有一点宿命的味道。

 

拜病毒的特性所赐,Erik长得很快,学东西也很快。 

在他们认识的第一个月里,Erik已经能熟练地用他的皇后或者骑士或者随便什么棋子推倒Charles的王,他们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晚上置一盘西洋棋,窗外月芒把围墙的影子拉长,室内壁炉里闪着温暖的光。他们相对坐着,默然不语,像是这个世界的朝圣者和陌生人。


Hank敲门的时候,Erik正在厨房准备早饭—自从某一天Charles发现了他的烹饪天赋后,他们每天例行的棋类游戏就改成赢的人做饭,做饭的人刷碗。

Charles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爬起来,在衣柜里扒拉了半天,穿上某件毛衫以后才发现它似乎已经被Erik撑得大了一号。Charles一边惊讶于Erik的身材一边下楼开门,一开门就是Hank慌张的脸。

“听着Charles,你还好吗?”Hank问。

“哦Hank,我很好,出什么事了?”Charles问,心底传来一阵恐慌。

“你还记得上次那个小病毒吗?我们低估了他。他和他的团体具有极强的破坏性和突变力,而且潜伏期特别长。”

“哦,这真是…”Charles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下意识地用身子挡了挡厨房的方向。

“机体已经做出了免疫应答,但是没有见效。很多细胞死了,Charles,包括Darwin和Angel,我们正在想办法。在这期间你一定要小心,别给任何人开门,他们会进来,会把碱基对插到你的遗传物质上,然后等你营养衰竭再释放……”

Hank还在絮絮地叮嘱着,Charles却有点听不进去,Darwin的房子离他不远,Angel是个美丽的即将发育成花瓣的细胞,现在他们死了,死于病毒。

Charles突然就想到了Erik,那个沉默、固执、审美糟糕、但是愿意给Charles做早饭的病毒,他的心仿佛撕裂了两半,在理想与现实、爱与自由之间陷入了某种永恒的悖论。

Hank走掉后,Charles背靠着门滑了下去。

过一会儿Erik过来,“饭凉了,”他说。

 

他们都不再提起这件事。

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工作,小心翼翼地聊天、清醒地迷失道路。平静的海面之下暗涛汹涌,而沉默总是心照不宣。


后来有一天Charles醒来,知道Erik不见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深呼吸,看着桌上的早餐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融入背景,像是水消失在水中。

等他双腿抖得不那么厉害以后,他冲向溶酶体那里。

他知道Erik在那里。

 

彼时的病毒先生已经被各种高效而专业的酶腐蚀了一圈,露出些核酸骨架,奄奄一息地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Charles抱住他,眼泪滴下来,“Erik,你知道吗,你的骨头长得很好看。”

 

3.

当然病毒先生不会死,在Charles的宅子里休养了一段时间,他反而变得更加强壮了。他总会在Charles给他上药的时候逮住对方偷偷瞄来的目光,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病毒,他总能找到各种理由在洗完澡以后去Charles卧室里逛一圈。


Erik不仅在长身体,还在长脑子。于是乎后来某一天他们的例行座谈会上Charles又讲起他美好的和谐相处伟大愿景时,Erik一反常态地问了一句,“Charles,你真的觉得那样可能吗?”

“哪样?”Charles抬眼。

“各种生物相亲相爱和谐共处。“ 

“当然,我的朋友,当然可能。我看过研究说自然界存在一种共生系统,有一些细菌可以寄生在人类的肠道中,依靠…”

 “我不是说技术层面,我是说理论层面。”

Charles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们在定义中就被赋予了自由意志,Charles,可以由此选择善恶,但是一个系统里,善恶必须共存,社会是由道德实体的尖锐对立所维持的,因为这个世界是我们生活在其中的世界,是个善恶无序、痛苦和快乐交织的带着体温和气息的世界,一个由无数形式、遗传和可能性的世界。”Erik叹口气,“这是为什么你是细胞,而我是病毒。不管你怎么努力,你的那些理论根本无济于事。”

因为我们没法在一起。最后这句Erik没说出口。

Charles安静地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奋不顾身的认真,他探过身来亲吻Erik,像是亲吻一个一碰就碎的梦境。

在Charles后退之前,Erik抱住了他,加重了这个吻。

是时候了。

  

第二天早上,Erik醒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起床,而是转身看向枕边。他着迷地、催眠似的凝视着Charles,似乎感觉到有什么银光闪闪的手指轻轻触碰他头脑中一些密封的容器,这些容器一旦被打开,就会使他周身充满了喜悦。他确信自己体验过幸福,Charles的吻Charles的声音Charles柔软的身体,这幸福每一秒都像是从一个名叫Charles Xavier的花叶细胞那儿偷来的。他总是想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那片海上,Charles就像灯塔的光,让汹涌的波涛显得格外明亮。当余晖褪尽,大海也失去了它的蓝色,纯粹是柠檬色的海浪滚滚而来,它翻涌起伏,浪花四溅。

当对方终于睁开双眼的时候,Erik急于说点什么,感情或者承诺。

“别说,”Charles用食指按住了他的嘴唇,“不必说,我的朋友。”

于是他们一起躺在床上,看着投进来的星星点点的阳光。外面风和日暖,令人想要永远活下去。

 

4.

Erik搬到了Charles的房间里,一方面是因为他真的很想很想这么做,另一方面是因为病毒的天性,你懂得,交换DNA之类的事。

也有些时候他们只是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缝补心事,Charles告诉他自己曾有一个妹妹,Erik也说起了Shaw。

说起那个家伙的时候Erik整个人都紧绷绷的,Charles摸索着靠过来,柔软的发旋贴着Erik的脸。

“Shaw是我的creator,他给了我一条DNA链。他现在也许就在隔壁,暗中搞搞破坏之类的,”Erik埋在Charles头发里,闷闷地说,“是他让我成了现在的样子,让我们成了现在的样子,我讨厌他。”

Charles扑哧一声笑出来,“没有他我可见不到你。”

Erik也笑着收紧手臂,却在下一秒惊慌地摸到Charles消瘦的脊背。

 

如果把Xavier大宅比作一个细胞工厂的话,那他们目前的财政状况肯定是入不敷出。

Charles躺在床上的时间越来越多,无论Erik怎么努力,食物也总是不够。所以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坐在床边和对方聊天,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便觉得风平浪静,那种如影随形的慌张也安定下来。

床上的人昏睡过去的时候,Erik就顺着窗格子看出去,Xavier的院墙上桂影斑驳,花园像云石那样凝固,风静止不动。夜的声音像是乡野的犬吠,在每个村庄里向着惶然的不可知长吠。

 


Hank再次来访,也许是发现了什么。

Erik不顾Charles之前三令五申的反对径直走过去,大大方方地迎接了Hank野兽般的一拳。

“You bastard! You are killing him, you are eating him alive, all thetime! ”

“小点声,Charles在睡觉。”Erik抹了一把脸,低声说。

“你怎么有脸说,他会死的,you did it。”Hank掐住Erik的脖子。

Erik使劲制住Hank的手,“这是他和我之间的事。”

Hank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着,“我会杀了你的”他扑上来,弄到了门边的立柜。

“都给我住手!”Charles的声音响起来,把打斗中的两人同时吓了一跳。他们看着Charles扶着墙走来,虚浮得听不到脚步声。

Erik过去扶住他。

“Charles,你…”

Charles笑着摇了摇头。

这注定是一张无疾而终的谈话。

 

Hank走的时候Erik跟上去,他们都看到彼此眼里清晰的绝望。Erik先反应过来,清清嗓子说,“我认识一个叫Shaw的病毒,他…很厉害,也很狡猾。他有一整套攻击计划,”Erik继续,“如果下次你们碰到他,小心点。”

Hank深深看了看他,微不可闻的叹口气,“其实这世界不大公平,是吧。”

Erik别过头去,“是不怎么公平,但是,总想试一试…”

万一成功了呢?

 

5.

Shaw出手的那天,阳光晃得亮眼,Xavier宅子空寂的角落里,卡特来兰正在开花。Erik一边整理着宅子主人的旧书,一边依稀捕捉到那熟悉的打斗声,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种生活方式的远去,时间终究在他们身上显出了不可磨灭的力量。

 

外面的“战争”打到第三轮的时候,Erik听到Charles在叫他的名字,那音节被他念得格外婉转好听。他放下厨房的活计,在液泡池子里洗了洗手,然后向卧室快步走去。

看到Charles手上的东西之后Erik微不可见地眯了眼,然后用一贯的冷静口气问道,“Charles,那是什么?”

Charles半倚在床头,阳光透过窗在他脸上打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他的眼睛就在这阴影中模糊不清。“喏,你的披风,我用库房里多余的蛋白质做的,别忘了当初我说过会赔你一件的。”他笑起来,声音里却没有愉悦的痕迹。

“什么意思?”Erik问,并没有接过。

“临别礼物,我的朋友,”Charles摆摆手,“鉴于我这儿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招待你的,我想大概…”

“你在赶我走?”

“不是我赶,是你该走了,我的朋友,”Charles解释道,“我已经完成了一个宿主细胞的职责,你也可以重新组装释放,我们…我们大概没什么关系了。”

“在你的核糖体还在勤勤恳恳地为我工作,你的第二十八条染色体上还插入了我的几千对基因,拥有你的蛋白质和我的DNA的子一代病毒正在组装的时候,Charles,你却说我们没关系了。”

“好吧,从技术层面上讲,”Charles干巴巴地说,“也许你是对的。但是从个人能动性的角度上,你完全可以…”他看了看Erik阴沉的脸色,顿时失了底气,“穿上你的披风然后去找下一个宿主。”“这次我不拦你。”他飞快地补了一句。

“那么我该为你的慷慨大度说声谢谢吗,”Erik咬牙切齿,“Charles,如果你非要这么说,我就实话告诉你,病毒自诞生之日就有一个属性叫专一性,它意味着一辈子只能寄生在一个宿主细胞中,也意味着你死去之日,就是我消亡的时候,不要跟我说什么复制合成,改变我生命中的任何一段记忆,我就不再是我了。这么说你懂了吗?同意让我把那件该死的披风扔掉换一碗汤了吗?愿意为了我多活一阵子了吗?”

“别这样,Erik,”Charles摇摇头,目光却从没离开对方,“你的嘴唇是软的,头发是软的,心也是软的,可你总是装出一副强硬的样子。”

“那就听我的,Charles,因为你不懂。仅仅因为你是个可爱的充满生命力的小细胞而我是个病毒,这个问题就注定无解。你不懂没有你我不过是一团复杂一点的蛋白质晶体,在风吹日晒中风化成灰,或者在吞噬细胞的溶酶体里慢慢酸化,和那些碳氢氧氮磷排列组合生成的大分子有机物没有什么区别。你不懂现在我站在这里,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和你嘴唇的热度,体会着爱的苦涩和被爱的幸福,甚至生平第一次我想象了以后。在那些蝉声聒噪的夏天,我想和你一起分享阳光,想看你手忙脚乱地指挥叶绿体的工作,想帮你储存每一份来之不易的小分子糖,我想看着你的植物一天天茁壮生长,开花接种直到老去,直到某一个有风吹过的夜晚我们一起被棉铃虫吃掉……有人说爱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和一堆孩子,我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是假如爱有天意,Charles,是它让我遇见了你。”他看了看天,又指了指自己的心。

“噢,我的朋友,”Charles眨了眨眼睛,一小行泪划下,“煽情可不适合你。”

“但它是为了你,”Erik极其缓慢地说着,每个字都花了极大的力气,“我想象过很多,那对于一个病毒来说太过于奢侈,所以此时此刻我没有什么别的要求了,就像拥有花朵的人不需要神衹。”

他顿了顿,说,“Charles,我爱你,我想和你埋在一起。”

 

5.终章

多年以后,不再年轻的子代病毒们站在Xavier大宅的门口,总会想起父亲带他们去探望Charles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彼时Charles已经没有了坐起身的力气,瘦消的脸颊上却依然不减当年的魅力。绿眼睛的病毒先生把他们一个一个介绍过去,Raven有蓝色的外壳,Jean很懂事,Sean是最调皮的那一只…“他们的毒性温和,不会伤及植物体,”他说,“他们很像你。”

他说,“他们身上有你的蛋白质和我的DNA,他们是我们的希望和延续。”

他说,“他们很快会长大,会有子子孙孙无穷匮,他们会好好活下去。”

Charles笑着,用目光亲吻他们,吻如刀割。

 

后来他不知道再说什么,后来他只是反反复复地念叨那几句,他说他见到他的时候就爱他了,他说他根本不能不爱他,他说他会爱他一直到他死。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多年之后,不再年轻的子代病毒们坐在Xavier大宅里,一遍遍地给自己的孩子讲述那个遥远的故事,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后来,有了一切。

 

FIN

  





好吧我承认结尾比较仓促,而且大段引(chao)用(xi)了杜拉斯的语言,可是真的好想看《情人》AU啊,有没有大大愿意抱走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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