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儿

心有OTP,笔末TBC

Brian Jackson单身日记

OOC是我的底线,我承诺,除了名字以外,这玩意跟恋爱学分或者学妹本体没什么关系,谈恋爱也没有,整篇文都是作者悲惨人生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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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睁开眼。一秒、两秒,什么都没有。他害怕起来,眼角余光里看见寝室里已经没人了。自然醒带来的舒适感在这时已消耗殆尽,他挣扎着爬起来,在屁股底下找到了一只耳塞。自从他第八百次被舍友六点半到七点半的闹钟,以及随之而来的接水声、咳嗽声、拉开椅子喝敲击键盘的声音吵醒之后,他就开始用这玩意。成效显著,当然副作用也非凡。

手机还处于漫长的开机中,他抓起床上散落的毛衫套上,一边下床一边暗暗期望着时间足以让他吃个早饭。他冲着镜子揉揉头发,舔了舔嘴唇,这里天气远不如家乡湿润,十天里有八天都阴沉沉的。

屏幕亮起来,图标显示42条新消息,来不及屏蔽的新群里,同学们正在热烈地讨论苏格拉底的死到底有没有意义。他看了一眼时间,很好,他还有一刻钟来写出今天要交的预习报告。

等他终于噔噔噔跑下寝室楼以后,自动贩卖机里的肉松饼已经卖光了。他不得不裹紧饥饿的心事,冲向教学楼,进门的瞬间上课铃响了,在全班同学和老师的注视下他溜到后排,一边连声道歉一边从椅子间钻进去,巨大的书包卡在了第一个座位上。

他挣扎了好久才脱身,讲台上,老师依然在开飞机。他坐得笔直,从人头里寻找大屏幕,这时候显出他个子小的劣势来,在家的时候,他妈妈总会摸着他的脑袋,嘱咐他喝睡前牛奶,还非要在他脸上印两个响亮的吻。但他已经长大了,念了大学,在他们乡村里几乎无人不知,虽然不全是好的那种,他们似乎总以为大学就意味着“书呆子”或者“自大狂”,他无奈,紧接着在一片死寂中回过神来,老师抛出了一个问题,他下意识地高高举起手,正襟危坐,原地待命。谁料他这举动惹了边上的同学,那些睡觉的、打游戏的、和情人聊天的突然团结起来,齐齐向他瞪过来,他在炯炯的目光里缩回了手,不太懂发生了什么。

午餐的时间被拖堂和下午的实验课大大压缩,他一边啃着面包,一边换地方,期间想起他把整套PCB板都落在了寝室,不得不咽下嘴里的东西,扫了一辆车就往回跑。

当他把电烙铁按到手上的时候,他终于反思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疼,疼,疼!他把手指含在嘴里,收起眼泪和尖叫。他想他热爱文学,对很多事情抱有兴趣,没什么上大学的经验——当然没有,报名的时候Spenser戳了戳他,然后他就稀里糊涂地来了这里,坐在台子上,戴着大大的防护眼镜,花一整个下午焊接一个愚蠢的正方框。但他想一想不久以后的大学挑战赛,很快就忘了这些。

等他终于从实验室出来以后,在回宿舍的路上,发现一群人围在什么东西中央。他好奇地挤进去,看见了Rebecca等人和签名板和海报。Rebecca正在大谈女性安全与健康,看见他,大喜,一把搂过来央他充当劳力,他本来是拒绝的,却又抵抗不住她火一样的平权热情,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拿着东西站在路边,尽职尽责地拉住每一个过往的女生——为此遭到了更多白眼,“同学,卫生棉条了解一下。”

活动结束的时候天色都黑了,吹了半天冷风,他鼻子早就冻得通红。他走进最近的食堂,人们依然排起长龙,他等了很久,要了一杯热咖啡和几道菜,终于坐在餐桌上的时候他已经有点精神恍惚,为这和所有的一切。他想要端起咖啡,却碰到了伤口,手一抖向前泼去,泼到了对面人的衬衫上。他今天第一万次地道歉,掏出纸巾来往对方身上擦,擦了一会儿才觉得不妥,抬头看过去。

那人衬衫是白的(曾经),围巾是灰的,就连眼睛的颜色也是淡淡的,但他盯着你时,却又能让你陷进去。

“糟糕的一天?”他听见对方说。

“一点也不,先生。”他说,微笑起来。

 

 

一句话彩蛋:那天晚上Brian没去上习题课。

 


但是我去了。

然后算了三个小时重积分。

Fucking h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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